华盛顿州限额与投资(cap-and-invest)计划覆盖的电力公用事业,其免费配额分配量将在2027-30年间下降40%,周四公布的州数据显示,整个第二个履约期内的降幅超过一半,据Carbon Pulse报道。对于公用事业公司、电力交易商以及暴露于美国合规碳市场的企业而言,这份数据量化了该计划主要成本护盾之一被撤出的速度,而且它公布的时机恰逢免费分配机制本身正面临宪法层面的挑战,同时市场正准备与加利福尼亚州和魁北克省合并。
州数据揭示了什么
周四公布的州数据显示,华盛顿州限额与投资计划下向电力公用事业发放的免费配额,将在2027年至2030年的第二个履约期内下降超过一半,据Carbon Pulse报道。这一削减被概括为该时期内40%的降幅。
免费配额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决定了公用事业的排放义务中有多少必须通过拍卖或二级市场来覆盖,又有多少实际上得到了补贴。随着免费份额缩水,公用事业必须购买越来越大比例的配额,合规成本也随之向拍卖出清价格靠拢。公布的时间表为市场参与者提供了对第二个履约期公用事业需求进行建模的第一个可靠依据。
免费分配机制已经闹上法庭
这一时机颇为敏感,因为公用事业免费分配的法律基础正在最高层级受到质疑。总部位于俄勒冈州、在华盛顿州西南部拥有一座燃气电厂的电力供应商PacifiCorp,正在请求美国最高法院受理其诉讼,该诉讼指控限额与投资计划歧视向州外客户售电的电力供应商,据Bloomberg Law报道,报道时间为2026年9月15日。
PacifiCorp辩称,该计划违反美国宪法的潜伏商业条款(dormant commerce clause),因为企业因向州内客户售电而获得免费配额分配。该公司表示,为覆盖与州外销售相关的排放,它每年要花费数千万美元购买配额。如果最高法院受理此案,刚刚公布的分配时间表的设计,可能会在配额量下降的同时,恰好面临法律上的不确定性。
链接抬高了每一项分配决定的风险
这些分配数据公布的时点,也正值华盛顿州推进与加利福尼亚州市场合并之际。9月23日,在纽约气候周(Climate Week)期间,加州州长Gavin Newsom宣布,他已根据总检察长的建议,于9月21日作出了法律要求的正式认定,以便加州将其限额与投资计划与华盛顿州的碳市场链接,州长办公室表示。这一行动使加州空气资源委员会(California Air Resources Board)得以启动正式链接两个市场的公开监管程序,这是链接生效前的最后一步。
加州计划于2013年启动,覆盖的污染企业占该州气候排放总量的80%。据估计,链接带来的变化将通过账单抵免为电力客户提供100亿美元的直接减负,并在2030年之前为加州温室气体减排基金(Greenhouse Gas Reduction Fund)带来约80亿美元收入,据《洛杉矶时报》报道。“通过与我们在华盛顿州的伙伴联手,我们将建设一个更强大、更持久的碳市场,它将带动投资、削减污染,并为未来的清洁经济提供动力,“Newsom表示。华盛顿州州长Bob Ferguson称链接是明智的经济决策,表示它将释放更大的减排成果,并降低清洁技术的成本。
一旦两个市场联合运作,华盛顿州的公用事业分配时间表将与一个大得多的配额供需池相互作用。在独立市场中削减40%的免费配额是一回事;同样的削减将公用事业购买力导入与加州和魁北克省的联合拍卖则是另一回事,它将强化链接体系的需求基础。
俄勒冈州在关注同样的算术题
西海岸的版图还可能进一步扩大。一个由俄勒冈州两党议员组成的工作组在过去一个月已开会三次,讨论建立一个碳限额与投资市场,未来有朝一日可能与加利福尼亚州、华盛顿州和加拿大链接,据News-Register报道。这场讨论的驱动力是一种担忧:俄勒冈州于2021年设立的气候保护计划(Climate Protection Program)向企业收取的费用,约为企业目前在加州碳市场所支付水平的四到五倍。
该工作组预计将每周开会一次,并可能在明年1月开始的2027年立法会议上提出一项提案。州长Tina Kotek的繁荣委员会已建议废除气候保护计划,代之以一个类似于加州和华盛顿州的市场。俄勒冈州与华盛顿州一样,正在权衡一定程度的免费配额分配,这使得华盛顿州公布的下降时间表成为塞勒姆(Salem)方面的一个现实参照点。
买家和投资者应关注什么
有三个标志值得关注。第一,州数据背后的公用事业层面细节:降幅在各公用事业之间如何分布,将决定哪些公司从2027年起成为拍卖中的结构性买家,以及多少成本将流入零售电价。
第二,最高法院对PacifiCorp请愿的回应。任何对潜伏商业条款论点的受理,都将使免费分配机制本身陷入博弈,并对华盛顿州及其他各州如何为公用事业设计泄漏保护产生影响。
第三,链接的时间表。加州空气资源委员会的公开监管程序和俄勒冈州的2027年立法会议,将定义这些不断缩水的配额最终汇入的市场形态。对于为西海岸合规风险敞口定价的企业而言,周四公布的数据是第一个具体数字,说明第二个履约期将承载多少新增公用事业需求。
